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谁能治他们的病,谁就是他们的爹。”
苏清雪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我跟上次一样,是诱饵。”
“对,你站在阵眼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锁定在你身上,没有人会去检查脚底下的聚灵石被换成了什么东西,大考那天你得站在阵眼中央,在珠子起效之前,你会感觉到阵法试图抽你的力量,那个过程不会太舒服。”
秦风看着她,轻声开口:
“怕吗?”
苏清雪摇头,目光坚定:“不怕。”
秦风微微一笑。
这个当初在出租屋里缩成一团、连一碗泡面都不敢大口吃的女孩,现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犹豫。
“好。”秦风点头。
苏清雪站了起来,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秦风低头看着她。
“我会做最完美的诱饵。”苏清雪说,“不管他们在阵法里布置了什么,我都不会跑,不会慌。”
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
秦风反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力度不重,但很稳。
“这不叫诱饵。”
他纠正了一句,声音忽然变得松快起来。
“大考的时候,我们不是去赴死。”
“我们是去进货。”
窗外,燕京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
但套房里的三颗白金珠子散发出来的暖意,把整个房间烘得很舒服。
苏烈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誓死效忠的苏家大小姐,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忌惮也最佩服的男人。
他默默把白板上之前写的那些零散情报全部擦掉,在最上面写了三个大字:
进货日!
……
燕京远郊,地下十二米。
城市的灯火在几十公里外的地方就断了,再往前走,连路灯都没有。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拐进了一条废弃的水泥路,路面坑坑洼洼,两边是荒草和锈蚀的铁丝网。
面包车在一栋半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六十年代修建的地下防空洞入口。
地面上的建筑早就废弃了几十年,入口被杂草和碎石埋住,墙皮脱落得七七八八,窗户玻璃一块都不剩。
从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