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读书根本行不通,就是中举也没用,更何况是个秀才!”
苏静柳眉紧皱,她还没见到周文,就对周文的印象差了一大截。
读书人在大雍朝多如牛毛,这些人如果不被世家招揽,根本没有任何的出路。
别看苏家如今落魄,就是如此模样,想挤进来的读书人都一大堆。
“表姐,你肯定是被骗了。”
孙如雪却没那么多想法,是不是被骗,她心里最为清楚。
其他读书人可能没用,可自家相公,绝对不是那种庸才,相比普通的读书人,自家相公可以比拟文曲星。
“你不用替我操心,如今我的日子还算好,官府也给了我正身,我也不用去冲抵岁供。”
只有见过贫贱,才知道穷苦人的日子,孙如雪对现在生活很满意。
反倒是苏静,愈发觉得是周文耍了手段,才骗到的孙如雪。
两姐妹一直聊到中午,都没从房间走出。
饷午时分,苏清河匆匆忙忙从外面回到家里,今天他跑去找了几个以往经常来往的朋友,厚着脸皮上门求借点钱。
只不过这些人大多婉拒了他的请求,即便是没拒绝,也找了个借口,将他送出来。
刚到饷午,他浑身酒气,脸色潮红,走路跌跌撞撞。
“你们是新来的?”
“手脚麻利一些,干个活都磨磨唧唧,不愿意留下就滚,我苏家不要白眼狼。”
周文和岳不群正在一件件往苏府搬东西,就他们两个人,加上东西杂乱,苏府还不开大门,只能从耳门一点点搬运,让两人没少浪费时间。
在听到身边男人的话后,周文眼睛斜瞥,上下打量了眼。
“看什么,都是一群白眼狼。”
苏清河骂了一句,跌跌撞撞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看到面色怪异,刚巧走来的福伯。
“福伯,今天家里有客人来?”
“家里都不宽裕,你就别乱招人进来,那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实诚人,不如早点辞退了。”
福伯的脸色更加怪异。
先前他还觉得,周文这个表姑爷有些不合适,谁知对方如此会做人。
不但送了米面以及各种肉食,还有布匹和茶等等物件。
从大到小,零零种种差不多上百,每个东西虽然不多,可那心意确实到了。
就在这时候,庭院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