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苏清河一惊,顺着声音看去,看到眼前的人,差点没叫出来。
“你……你是人是鬼?”
不是他害怕了,而是孙如雪早就被官府通报过,是个死人。
如今突然出现在府邸中,是个人都害怕。
“爹,表姐好好的在这,你胡说什么?”
“你今日喝了多少酒,怎么如此大的酒气?”
看到自己女儿也在,苏清河总算恢复了理智。
只是再看眼前的人,他却有些惊愕。
“如雪,你真没死,你怎么回来了?”
“福伯快去准备车,快送如雪出城!”
说到这里,苏清河的眼底,露出了急切的目光。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糊涂,何家如今在整个广陵城,都是说一不二,你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他们必然会上门。”
“你快点走!”
孙如雪自然知道,她暴露之后的后果,但此事已经和周文说明,也得到了支持。
“舅舅,你不用担心,我相公在此,他有办法保护我。”
“胡闹,你相……相公?”
苏清河也是大家族出身,可此刻却惊得连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他很清楚孙如雪的目光,孙家还没出事之前,整个广陵城那么多人,就没一个入孙如雪的眼。
现在才过去多久,孙如雪不但嫁人了,还直言她相公能保护她。
“难不成你相公,是朝中的大官?”
大官?!
孙如雪摇摇头。
“那既然不是文官,那就是武将,肯定是有很高的军衔!”
“也对,若是没有点兵马在手,只怕保不住你,这倒也是好事!”
苏清河自顾自这么说,却没看到孙如雪的表情愈发奇怪。
“舅舅,我相公就是个读书人,是个秀才。”
“什么东西?秀才?”
苏清河一辈子的震惊,都没今天一天的多。
秀才是什么,苏清河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满口之乎者也的穷酸秀才。
如今是乱世,秀才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非但没有,反而还有一身的麻烦,能保得住命都算不错的。
“如雪,你怎么就找了个秀才?”
“区区一个秀才,怕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要是遇到了丧良心的官府县令,怕是今年都过不去。”
苏清河不是苏静,他很清楚知道,如今大雍朝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