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情夫忽然想起什么,他匆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就是这个!”
佐藤美和子戴上手套,小心接过。
然后她打量着这张平平无奇的复印纸,左看右看都没看出“生活情趣”藏在哪里,只好先打开信纸查看内容。
纸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字,是打印出来的。冷冰冰的印刷体一行是内容,一行是落款:
[中午11:30,我在自己家等您,请一定过来。
和美]
佐藤美和子:“……”比起情书,稍微换一下内容,说这是勒索信她都会信。
而且……
“信纸普通暂且不说,没用手写也暂时不说——可这上面用的是敬语啊。”佐藤美和子一脑门问号,“情人之间是这么说话的吗?”
广濑俊三老脸一红:“我以为她在跟我玩情趣,就是那种,那种工人上门帮富太太维修,或者老师上门帮学生指导。所以来之前我还纠结了一会儿该挑哪种衣服,我们以前……”
“因为这件凶杀案不是发生在你家,而是在今天我们会面的酒店。”江夏,“巽夫人打那一通电话的时候,并不在家,那时她就坐在你隔壁的酒店房间里。”
目暮警部提取关键信息:“也就是说案发时间,你非但没有不在场证明,还真的来过现场?”
“平时酒店员工运送洗衣袋的时候,会用订书机给洗衣袋订上编号,好区分不同的客人房间。而你找的那一只干洗袋,里面正好掉了一只使用过的钉书钉。”
巽律师像被迎头敲了一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div css="contentadv"> 江夏:“你在你的办公室隔壁开了一间房,让巽夫人在那里等着。到了你们约好的时间,她就用手机给你房间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他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来听奇怪 Py的。
“你掐着表计算好来电的时机,故意进了洗手间,让前来谈委托的侦探代替你接听——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委托明明一点也不着急,可你带我们上楼的时候却急到频频看表。
“你担心的并不是‘找出轨对象’这件委托本身,而是担心去晚了错过那一通电话。所以在你约好的侦探因故未能赶到的时候,你只能找了我这个碰巧送上门的侦探继续计划。
桥本摩耶一脸麻木:“……”差不多得了,点名没完了是吧。
巽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