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警察环绕,他当然不能把内情说出口。总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江夏见杀气收的差不多了,也加入混战:“的确,这种信谁都能伪造。比如也可以被你打印出来,当做诬陷别人的道具。”
巽律师脸色微变:“伱什么意思!”
可是江夏再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上司,更是他的任务目标,桥本摩耶不能像无视律师那样无视他,只能点头:“是的,我当时什么都没想。”
“?!”
目暮警部听着话音不对,警惕道:“好了,停!”
你怎么也开始了!!
都怪那个混账律师,开了不好的头。
“总之,替你接电话的人,应该很难想到打电话的人就在隔壁——对吗,桥本先生?”
“这样一来,等到了下班的时间,你就能自然而然地把尸体偷渡回自己家里,放进浴缸。
巽律师:“你在说什么胡……”
目暮警部忽然想起什么:“难道浴缸沿上的那枚订书针……”
他很快又回过神,收敛起情绪,平静道:“我知道你是一位名侦探,但是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别忘了,你是最能证明我没时间杀人的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那位跟你一起的桥本先生确认。”
广濑俊三的回忆被目暮警部打断,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可是我到了她家门口,不管怎么敲门都没人开,打电话也没人接。我以为和美心情不好,或者又反悔了,所以我就先走了。”
“那时正好是酒店员工的休息时间,你在酒店住了很久,非常清楚他们的时间表。趁走廊上没人,你弄来酒店的清洁推车,把绑好的尸体装进大号干洗袋,又用清洁车把人运到了这一层楼的工具间。
“那条管道并不是直通地底,而是有着一定的弯折和缓冲。尸体即使沿着那里掉下去也不会摔毁,就算途中稍有磕碰,也会被认为是她与歹徒搏斗时造成的伤痕。
江夏得到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看向巽律师,继续道:“跟我们谈完委托之后,你就去了酒店隔壁的房间,勒死了等在那里的巽夫人,并捆住了她的手脚,做出一副被歹徒杀害的造型。
广濑俊三觉得不妙:“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是被算计了!”
“工具间里连着通往地下的管道,用来输送需要干洗的衣服。你把装有尸体的干洗袋从那里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