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竹伸手把里面的阿崽拽出来,立即用毛毯裹住,拨开她脸上湿漉漉的发丝,检查她身体的情况:“阿崽,怎么样?”
阿崽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满眼的无措让人的心疼。
整理好她乱糟糟的头发后,宁温竹才终于看见她脖子上的血迹,连忙问道:“怎么弄的?”
立即看向了浴室。
但浴室里除了刚才淋浴的水雾,和凌乱掉落的木屑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存在的迹象。
阿崽悄悄指了指旁边的下水道。
宁温竹直接抽出一把长刀往底下捅。
刀尖上刺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来。
“刚才是这个东西?”
看着像是团被搅在了一块的头发.
看着怪瘆人的。
阿崽:“我洗着洗着就发现有东西在拽我的头发,痛死了,姐姐你看……”
宁温竹顺着她的指引找到了后脑勺已经差不多秃掉的那一片。
原来流到脖子上的鲜血是她自己头皮的伤口渗透出来的。
“肯定很痛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阿崽点点头,又指着她刀尖的东西:“好像……是我的头发。”
“嗯,确实是你的。”她摸了摸手感,和阿崽的头发差不多。
“但是奇怪啊,刚才你没有低头吧。”
阿崽摸着后脑勺:“没有哦。”
“那为什么会把你头发卷进去?”
阿崽也是一脸迷茫。
“刚才浴室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了?”
“没有。”
“好,先把衣服穿上,我帮你上药再把头发弄好。”
阿崽老老实实地蹲在她面前。
宁温竹坐在床上,还特意拿了个垫子给她坐下。
仔细看下来,阿崽后面不仅是头发被拽了,连带着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似的,伤口越看越惊心动魄。
上药时偏偏她还半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早就把这种级别的伤口当成了家常便饭。
宁温竹动作小心翼翼的,谁知道这小孩突然来一句:“姐姐,上好药了吗?”
宁温竹手差点一抖:“别突然说话,我在给你清理伤口里残留的东西,你忍着点。”
阿崽:“我没感觉哦。”
“你没感觉?”
小孩点头。
“对我来说根本不痛,嘻嘻!”
宁温竹瞪她一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