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竹拦都没拦住,话到嘴边,“阿崽……”
阿崽抱着手臂站在小小的空间内。
“这里面好像有脏东西,我来把它抓出来好好教训一顿,敢拔我的头发!弄死你们!”
说着就把下水道的盖子打开。
手里的傀儡也丢了进去。
宁温竹靠在门口:“哇。”
阿崽:“哼,等我的手下把你们抓到,你们就完蛋了。”
宁温竹:“你的傀儡还能自由变大变小的?”
阿崽得意洋洋:“当然啦,我可厉害了,刚才只是我没有专心。”
“好哦,那我等你抓到他们,我也给你报仇。”
宁温竹盖上下水道的盖子。
视线在黑漆漆的洞口里扫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到。
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地方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都诡异得很。
她关上浴室的门,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门上的洞。
外面的门也正好被人敲响。
听敲门声,是老哥。
一打开门,沉曜穿着浴袍站在门口,“怎么了?”
宁温竹把刚才发生的解释了一遍。
沉曜大步进来,还没推开浴室的门,目光也被门上的那个奇形怪状的洞给吸引。
“?”
他问:“你干的?”
眼神略带欣赏。
宁温竹点头。
“用什么砸的?”
“锤子啊。”
“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的包里有锤子?”
“没有吗?”宁温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脚边刚才用来砸门的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根本就不是什么锤子,而是包里的羊骨头。
这都没碎。
沉曜把羊骨头捡起来,在手里掂量掂量,“还好外面这层包装足够结实,再加上这骨头也挺牛逼,不然我们晚上就没羊骨汤喝了。”
“拿错了。”宁温竹有些尴尬:“但我记得包里有锤子啊,连长刀都有。”
她把长刀抽出来。
沉曜:“这刀是我放进去的,但锤子是真没有。”
“是我记错了。”
沉曜把骨头捡起来:“里面什么情况?”
“暂时没有什么情况。”
“那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