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人借住在老乡家里,但吃饭还是自己负责,霍老夫人吃的干粮是自己带的,霍梧和张姨拿热水泡软了的,将就填下肚子就行。
特战队还更不讲究,拿着干粮饼子生啃,配点凉开水就算吃饭了。
军粮那是优先供应正面战场部队或者是出一些紧急高危任务才有配给的,接人这种低风险任务就没有,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很正常的做法,粮食、尤其是精粮当然是很珍贵的。
霍家倒是吃得起,但她们也想提前适应一下陕北的生活,没有搞什么特殊。
李衡在自己帐篷前用树枝刮着鞋子上的沙土时,霍桐突然跑过来问他:“李医生,你这有创可贴吗?”
“有,怎么了?哪里划伤了吗?我看看。”李衡从随身的药箱里面拿出一个创可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到伤口。
“哎,我脚后跟磨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霍桐非常烦恼地把鞋袜脱了给他看,“磨破好几回了,走路都疼。”
李衡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发现还真挺严重,反复磨损的地方已经出血了。
“可能是你鞋子不合脚,别穿这种带跟皮鞋了,最好是找双布鞋穿。我给你洗干净擦点消毒酒精吧,等明天上路的时候用纱布给你包一下,伤口太大创可贴不管用了。”
他立刻给出了详细的诊疗建议,霍桐一边听一边点头:“行,谢谢你了李医生,我以前出远门都是坐车的,没自己走过这么多路,带的鞋子有点不合适,下次一定注意。”
“嗯。”李衡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给她清洗干净用酒精消毒。
酒精碰到破损的地方非常疼,但霍桐一声不吭的,这让李衡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异样的感觉,叮嘱道:“好了,霍姑娘你记得晚上睡觉别碰到伤口了,也别让被褥再磨到破了的地方。”
“好的,我记住了。”说完,她踩着鞋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衡低着头把药箱里的东西都分门别类收好,却没有再去刮自己鞋子上的沙土了。
他们这会已经快要过黄河了,都是土路,车子也进不来,只能靠骡马,但骡马都要驮东西,还有老夫人这样年纪大的人,只能步行。
霍梧见妹妹瘸着脚回来,疑惑地挑了挑眉:“你脚怎么了?”
“磨破了,我去找军医消毒了,姐,你去帮我找双布鞋来穿呗?我这鞋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