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怕那都是不可能的。
但她不能什么都让费书明一个人扛。
他也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什么都靠他太没担当了。
她也必须做点什么。
至少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她必须去做。
“……你们都要出去吗?那,那我呢?”梁乐面也不吃了,小心翼翼的问。
费书明,“你留在房间里。”
把有需要的人带上,让余下的人待在安全的地方,这是最简单最能节约稻草人的做法。
梁乐面露苦色,“我一个人啊……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
费书明想了想,“我们很快的,就出去五分钟,摸了尸体就回来。”
“……行吧。”梁乐闻言点了点头。
吃过泡面,费书明坐在门边静静的听了五分钟门外的动静。
目前已知走廊值班室里有鬼,鬼的行为轨迹完全不知,杀人规则也不知。
除了值班室里的鬼外,发鬼也是一个潜在威胁。
他身上还剩下七个稻草人,陈惜缘和梁乐身上各有一个。
这次外出准备充足,且十分有必要。
这么想着,费书明看向室内安安静静等候的陈惜缘,“走吧。”
陈惜缘应了一声。
114的门被一点点打开,从门缝往外看,走廊寂静无声。
很快,有两道身影从114窜出来,费书明带头,陈惜缘紧张的跟在后面。
105在走廊对面,距离114并不远,陈惜缘一出门就能瞧见从105流淌出来的鲜血。
她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快速走进105,105室内场景和早上稻草人路过时差不多。
只是这回费书明看清了倒地男子的死状。
脖子扭曲,四肢扭曲,舌头被拉出来,胸口被扯开,里面一片血肉模糊。
那副样子就好像是把他扭成了一只四脚朝地的羊,开膛破肚。
室内的鲜血真就是流了一地,费书明小心的避开鲜血,靠近尸体。
他不踩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会留下脚印。
陈惜缘学着他的样子靠近尸体。
越靠近,看得越清楚,她的眉头也皱得越紧,“他,他的心脏不见了。”
费书明微愣,随后看向尸体,血淋淋的肋骨下,似乎确实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