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梁乐担心的递来纸巾。
陈惜缘木讷的点点头，随后一边擦汗一边同他们讲起了马春禾死之前看见的一切。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梁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如果苏月月真的在医院大楼，我们是不是必须得去那？”
陈惜缘没有说话，她突然特别累，心累，精神也累。
见到别人死亡精神有压力，但从第一视角看别人的死亡，那更有压力。
“她不是无缘无故被杀的，她一定是触犯了规则，我们在进入医院大楼前一定要把这条规则找出来。”费书明压低声音说。
在陈惜缘的陈述中，马春禾从住院楼跑进医院大楼这个过程中大致做了六件事。
一是跑进去。
二是踩到了尸体。
三是尖叫。
四是往回跑。
五是“责骂”屠夫。
六是挣扎。
费书明觉得屠夫的杀人规则很可能是这其中的某一样。
结合他今早放出稻草人遇到的事，费书明比较偏向第一条和第四条。
也就是跑出去和往回跑。
这是马春禾和稻草人共同都有做的事。
但若真是这样，屠夫杀人规则的范围将会非常宽泛。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不过，他的这番总结也非常片面，还有很多情况没有概括。
比如情绪方面，马春禾可能是因为某种情绪暴露触犯了规则（例如陈建海和黄慧芳）。
比如细节方面，马春禾可能是做了某些不经意的、习以为常的小动作。
比如时间方面，马春禾也有可能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进入了医院大楼，才触犯了杀人规则。
只是这样列举没有意义，因为可能性太多太多。
“你们说会不会是下雨的原因？”陈惜缘忽然提出自己的想法。
梁乐疑惑的看向她，“下雨？”
“对，在记忆里，我看见那个保安手上拿着雨伞。”陈惜缘回忆道
“但我不确定他是正准备出去还是刚回来，因为太黑了。”
费书明闻言微愣，他忽然看向陈惜缘，“他身上还有别的细节吗？”
陈惜缘细细回忆了一下，“他应该是从正门进来的，头不见了……更多的，我也没注意到。”
费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