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泰听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陛下,臣不能。”
“女子怎可入学堂,牝鸡司晨,三纲五常,秽乱人心,此事万万不可。”
“国子监乃是为国养士,岂容女子玷污,臣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是朕的圣旨,尹泰,你敢抗旨?”听到他张嘴就是贬斥,颜盈怒从心起,你敢忤逆朕。
面对帝王之怒,尹泰抬头脊背挺直,丝毫不惧,甚至还开口顶撞道:“回陛下,不能就是不能,臣就算跪死殿前,也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见他铁了心跪着,就差拿头撞柱子了,颜盈拿起手中的茶杯对准了人摔了下去:“给朕滚出去。”
自从当了皇帝后,颜盈每见一个朝臣便问出能否将各大学院统一招收女弟子,可得到的结果都是异口同声的不可以,不行,每每她强硬一点,这些人便要以死明志,以为这样就能阻拦她了?
一帮子封建余孽,你们不收是吧,那朕就自己建女校。
坐在龙椅上的颜盈吐出一口浊气,她发现自从当了皇帝后,自己的脾气见长,生气发怒摔杯子那是越来越熟练了。
同时对于权力也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认知,那就是当她是皇上的时候,当她要做某件事情,其他人就算认为这事荒唐,他们再不赞同,也得跪着好言好语的劝她,请她,求她,甚至是以自己死亡来威胁她。
好熟悉的人设,这古代版的霸总也是让她当上了。
国子监祭酒尹泰走后,刑部侍郎孙嘉淦觐见,俯跪在地:“臣叩见皇上。”
“起来吧,孙大人案子办的如何了?”几天不见,这人老的明显,看上去是很煎熬了,颜盈火上浇油问了一句。
孙嘉淦苦着脸想到差点被当街殴打,忍不住都发出了哭颤音:“皇上要为臣作主啊。”
皇家子弟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去办案,欺压良民,收敛钱财,明明他都找到了证据,可是这帮子人竟然直接将他绑了,然后当着他的面将证据毁的一干二净,仗着自己是皇家血脉,横征暴敛,肆无忌惮。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孙嘉淦讲述自己办案的艰辛过程,此前直谏颜盈亲兄弟,现在那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杀了这帮皇室子弟。
“孙爱卿的苦朕知道了,宗室们着实不像话,身为皇族子弟怎么能做出横征暴敛这样的荒唐事,朕为你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