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将早就准备好的尚方宝剑拿了出来:“孙爱卿,此为尚方宝剑,上斩王孙,下斩黎明,朕允你先斩后奏之权。”
亲手将尚方宝剑交给孙嘉淦,直接把孙大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跪下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如同立誓一般:“臣何德何能得此恩重,此生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不负圣恩。”
“孙爱卿请起,皇家做出了这种事,朕深感惭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是天子,宗亲是亲,可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朕左右为难,爱卿便以国之律法惩处,先帝曾道:国法便是天,朕理当遵从。”
“陛下真乃当世圣君也。”孙嘉淦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君臣一唱一和做完了全戏,孙嘉淦手持尚方宝剑出门,颜盈收起了作戏的表情回到了龙案前继续批阅奏折。
孙嘉淦秉性本就忠直,说一不二,待重新找回证据后,直接杀死了宗亲勒泰,口口声声奉命行事。
这还了得,宗室长辈们当即选了三四个最德高望重的长辈入宫面圣,龙案前,那位按照皇家族谱,她应该叫一声祖爷爷的老头张嘴,满口的牙掉的只剩下了两个,用蒙语对着颜盈便是一顿痛批,其中还夹杂着对于孙嘉淦的憎恨。
颜盈虽然看了四大爷的记忆,可是她是真的没学过蒙语啊。
这可真是好大的漏洞,问题在于,他们叽里咕噜说啥呢?
面无表情的听了一顿疵,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帮人骂的不是好话。
将这群人请出去之后,颜盈走出乾清宫看向这一望无际的天边伸了个懒腰:“苏培盛,你说爱新觉罗的江山重要吗?”
苏培盛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饶命,江山社稷,老奴不敢妄言。”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颜盈走到清朝历代皇帝的画像前,脚步停留在康熙的画前挑衅道:“你好,认识一下,我叫颜盈,我来,嗯,来篡夺你大清江山的。”
手里拿着一本完整的皇家族谱,但凡记录在上门的男的都是她的目标。
其实,这怎么能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盗土匪吃绝户呢?
颜盈对着画像心道,不能说的那么难听,委婉一些吧,应该包装一下:“继承,我会继承各位列祖列宗打下来的江山社稷。”
回到乾清宫的颜盈做出了一个她自己想干很久的事情,也是一个让天下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感觉上来了,解开裤子,对准了龙椅就眦了上去。
然后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龙椅上的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