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院子里又传来汽车的声音。巴根下班回来了,车停在院里,人还没进屋,声音先到了,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哎呦,这是邢局来了?看来这是处理好了,今天专门跑过来,给我们老百姓一个答复喽!”
屋里的邢局听到后,脸色立马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起身疾步走到门口,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语气倒是硬邦邦的。
“你小子再给我胡说八道,我马上就扯腰带抽你!”
巴根站在院子里,手里夹着烟,靠在车门上,眯着眼看着邢叔,嘴角翘着,一副欠揍的表情,不接话,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是故意的。
阳光从头顶上照下来,落在院子里,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站在门口,一个靠在车门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还是邢局先开了口,冲巴根一摆手。
“在院里给我吆喝啥?赶紧滚进来!”
巴根把烟掐了,慢悠悠地走进屋,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二世祖的无赖相,开口就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邢局,今天这事到底怎么说?就算我们是老百姓,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受欺负吧!”
邢局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行,那我就给你个交代。今天下午那几个小子也被逮起来了,你这里的损失,人家也认投赔钱了。你们这也回来一下午了,损失的衣服点数了没有?”
图娅站在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头,叠得方方正正的,递了过去。
“邢局,这是今天下午点好的数。”
邢局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图娅。
“看这数量,这几个小子闹腾得挺厉害?”
图娅点了下头,没说话,算是应承了。
邢局又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是在拉家常。
“闺女,这些衣服能值多少钱?”
图娅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开口道:“我们大体算了一下,按卖价的话,大概得两千七百多块钱。”
邢局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了一句:“那进价多少钱?”
图娅张嘴正要回答,巴根抢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可那股子护食的劲儿一点不少。
“邢局,进价可不能告诉你,那可是我家的商业机密!咋的,你还打算让这几个小子按进价赔啊?那这账就不对了——我们去南方进衣服,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