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娘一听,更心疼了,跺了跺脚,声音都高了半度。
“啥!花钱买这老些玩意给这畜生吃!有苞米面给它吃就不错了,你别说是狗,现在有人还吃不上苞米面呢!”
姜大爷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卫室出来了,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跟前,看了老伴一眼,语气不重,可话里头的意思一点不含糊。
“你懂啥?可别在那瞎嘚嘚了。人家越子和小虎是猎人出身,猎狗对他们来说,有些时候可比朋友都重要。给它们吃点好的,不亏!”
小虎听了这话,立马冲姜大爷竖了个大拇指,脸上的笑带着几分得意。
“还得是我大爷懂我们!”
说完,他抱起那串骨头就要往青狼和进宝那边送去。姜大娘急了,伸手一把把小虎拉住了。她弯下腰,从那一大串骨头里挑了一根最大的,塞到姜大爷手里,气呼呼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可那股子夹枪带棒的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别光喂你们的两个狗,给你大爷也留一根。给这老东西吃了,也能好好看大门!”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又急又快,掀开门帘子进了灶房,冲里头喊了一声“图娅,来,我教你炖鱼”,声音隔着墙传出来,闷闷的,可那股子当家做主的气势一点没少。
剩下爷几个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姜大爷手里攥着那根大骨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李越,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又迷惑又无辜。
“越子,我怎么感觉老婆子刚才说那话,有点骂人的意思呢?”
李越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眼睛不敢看姜大爷,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
“哪有,你想多了大爷。我大娘那是心疼你,让你也跟着补补。”
小虎站在旁边,手里还抱着那串骨头,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李越,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胡说八道越哥!明明大娘的意思是说大爷是狗!”
姜大爷手里攥着那根大骨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李越,脸上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屈辱。他“哼”了一声,把骨头往小虎怀里一丢,小虎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掉地上。
姜大爷背着手,转身回了门卫室,头都没回。门在他身后关上了,透过窗户能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脸上的表情还挺严肃的,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琢磨什么别的事。
小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