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抬起头看着李越:“咋了越子,这小子招你了?”
李越跟老韩叔又碰了一下碗,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前一段这小子和林场场长儿子去我家买狗,我爸不卖,他把我爸打了。”
老韩叔听了这话,把酒碗放下了。他看着李越,脸上的表情从闲聊变成了认真:“那事我听说了。你爸还动了枪,我怕他们再回来,还去草甸子陪你爸守了两天呢。”他顿了一下,看着李越的眼睛,“咋的,你刚才就是去办这个事了?”
李越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了,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我去场长家了。刚好那几个小子都在,让我把场长儿子和咱镇上的那个光头小子的腿砸断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老韩叔手里的酒碗悬在半空中,眼睛盯着李越,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不敢相信。里屋的笑声也停了,大概图娅她们也听见了,但没人出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