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笑着回道:“老叔,放心吧,我李越是那莽撞人吗?这事到底怎么办,我早晨就给大哥商量好了。我估摸着这一会儿,林场场长可能都换人了。”
老韩叔端着酒碗,听他这么说,才算踏实下来。他把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碗,又夹了一粒花生米嚼着,像是在消化李越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可还带着几分想不通的劲儿。
“越子,前一段小虎回来,说是你让他回家拿钱,要去四九城买房子。小侯也说是你让买的,我就拿给他了两万块钱。”老韩叔顿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李越,“可买了咱又不去住,咱买它干啥啊?”
李越笑了,端起酒碗跟老韩叔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老叔,这个我也没法给你解释。我和大哥都买了,总之你就放心,买了绝对不会亏就行。”
老韩叔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没问。跟李越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这小子说话向来有谱,他说不会亏,那就是不会亏。老韩叔没再追问,端起碗跟李越又碰了一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爷俩又喝了一会儿,李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他放下酒碗,说要走。老韩叔没强留,披了件外套送到门口,站在院门边上,看着李越和图娅上了车。
车子发动了,老韩叔拍了拍车门,弯下腰冲着车窗里的李越说了一句:“越子,有事打电话。”
李越点了点头,挂了挡,车子驶出了韩家的院子。从后视镜里看见老韩叔还站在门口,手搭在眉骨上遮着阳光,看着他们的车越走越远,直到拐过土坡,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了院子。
图娅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没说话。等车子上了回屯子的路,她才转过头来,看着李越,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担心。
“你说的不惹大事,人家腿都被你敲断了,这还叫不惹大事?”图娅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埋怨,“回家我就告诉咱爸!”
李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拍了拍图娅的手背,笑着回道:“我这叫敲山震虎,你等着吧,明天他们指定得上咱家赔礼道歉。”
图娅把手抽回去,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有担心,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