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这一招以退为进兼挑拨离间果然奏效!
妇人一听侯三儿要走,眼看这送到眼前的买主就要飞了,顿时急了!她把一腔怒火和焦虑全撒在了弟弟身上,觉得就是弟弟胡搅蛮缠,才把买主吓跑了!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 妇人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朝自己弟弟扑了过去,伸手就往他脸上挠,“搅屎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不容易来个正经看房的,让你给搅和黄了!我跟你拼了!”
男人猝不及防,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也火了:“疯婆子!你打我?!这房子我说了不卖就不卖!”
“不卖?你想独吞?做梦!我今天挠死你!”
姐弟俩顿时在院子里扭打成一团,骂声、尖叫声、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响成一片。
侯三儿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既不拉架,也不劝解,就像一个纯粹的看客。他心里清楚,这火候还不够。
果然,那男人被自己姐姐又抓又挠,实在招架不住,再加上可能也觉得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毕竟姐姐占着理,又有街道的关系,终于边躲边喊:“行了!行了!别打了!卖!卖还不行吗?!”
妇人停了手,气喘吁吁,头发散乱,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弟弟。
侯三儿知道,时机到了。
他咳嗽一声,走上前,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挑剔和为难的表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道:“二位,既然你们同意卖了,那咱们就谈谈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这情况,产权有潜在风险,院子也确实小。我大哥都不一定想要,是我看这位置还行,硬着头皮来谈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姐弟俩眼前晃了晃,一咬牙一跺脚,报出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两千块! 屋里这些家具也一并留下。行,咱们现在就去过户;不行,我立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