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心中的惊讶渐渐被狂喜取代。他原本只是出于好奇和一丝说不清的直觉买下这两匹马,没想到竟是如此大的惊喜!这简直是捡了个天大的漏!
“爹,那现在该咋办?它们看着可不太好。”李越看着两匹马突出的肋骨。
“慢慢调养!”老巴图显然已经有了打算,“它们刚遭了大罪,肠胃估计也弱。先别急着喂肉。我看了,草料里的豆饼碎它们还肯吃。咱们就喂精细点,燕麦、豆粕、麦麸,掺上好干草,少食多餐,先把肠胃调理过来,把膘一点点养起来。等它们身体壮实了,再试着喂点新鲜的、没什么肥油的瘦肉或者内脏,看它们反应。”
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摩拳擦掌:“这事儿交给我!侍候这么多年大牲口!保准给它们调理得油光水滑!”
图娅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两匹其貌不扬却身负传奇的瘦马,眼里也充满了惊奇和期待:“那它们……以后真能帮咱们拉车驮货?”
“何止!”老巴图笑道,“草甸子这么大,往后东西多了,运进运出,有它们帮忙轻省多了!等小虎结完婚,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怎么用这两匹宝贝。”
正说着,那匹深栗色的公马忽然打了个响鼻,抬起前蹄轻轻刨了刨地面,目光与李越对上。那眼神,似乎少了些昨晚的茫然,多了几分属于山林猎马的机警与探究。
阳光暖暖地照在草甸子上,鹿群渐渐恢复了平静,开始悠闲地踱步。草料混合着豆饼的香气淡淡飘散。老巴图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准备更精细的马料了。
李越站在那里,看着两匹正在慢慢适应新环境的鄂伦春猎马,又看了看远处初具规模的鹿群和开阔的草甸子,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踏实感涌上心头。
草料在锋利的铡刀下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被切成寸许长短,散发出干草特有的清香,混杂着豆饼和麦麸的粮食气味。李越和老巴图一个续草,一个压刀,配合默契。秋日近午的阳光透过鹿舍稀疏的顶棚间隙洒下来,照在飞舞的草屑上,形成一道道光柱。
那两匹鄂伦春马似乎渐渐适应了这新环境,也感知到眼前这两个忙碌的人类并无恶意。它们不再远远躲着,而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