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让它们自己琢磨。”老巴图抽着烟袋,眯眼看着远处隐约的鹿群,语气笃定,“畜生也通人性,知道好歹。等它们看见那几头傻狍子和驯鹿在咱这儿吃得膘肥体壮,自然就明白了。”
李越点头赞同。他看着草甸子里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一边是驯鹿在鹿舍旁安然休憩,与人亲近;另一边是梅花鹿在远方自由徜徉,保持着距离。这景象,恰恰是他心中“半驯化养殖”理想状态的雏形——既保有部分野性活力,又能接受人工管理,获取经济效益。
除了观察鹿群,李越也在心里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小虎的婚期定在初八,眼瞅着没几天了。进山打野猪、狍子,为婚宴增添硬菜、撑起排场,这是他对兄弟的承诺,也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他检查了五六半步枪的弹药,打磨了猎刀,将可能用到的绳索、背囊都准备妥当。气枪也保养了一番,毕竟打灰狗子这类小猎物,气枪的隐蔽性优势明显。
进宝似乎也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狩猎行动,显得格外兴奋和精神,每天都要绕着草甸子围墙跑上几圈,对着山林方向发出低沉的、充满渴望的呜咽。
第三天傍晚,李越专门去了小虎家。小虎已经摩拳擦掌,把猎枪擦得锃亮,就等李越发话了。韩大叔更是准备了干粮和煮好的咸肉,连声叮嘱安全。
“越子,小虎这婚事,野味这块可就全指望你了!”韩大叔道。
“韩叔放心,包在我和小虎身上。咱这手把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山里就取(qiu)回来就完了。”李越郑重承诺。
回到家,夜色已浓。图娅一边帮他打水洗漱,一边轻声问:“明天要进山了?”
“嗯,明天一早,跟小虎一起去。得赶在小虎婚前,把东西备齐。”李越用毛巾擦着脸,热水带走了些许疲惫。
“小心点。”图娅没有多说,只是将烘暖的干净衣服递给他,“家里和草甸子有爹和我呢,你放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