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的心脏悄然加快了跳动。这种特殊的微环境——背阴、聚气、石护、土肥、伴生植物独特——正是图鉴中提到过、老放山人嘴里“可能藏宝”的典型地相之一!
“有点意思。”李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过去看看,脚步轻,别乱踩。”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下缓坡,靠近那片幽僻的角落。离得近了,那股浓郁的、带着特殊清苦气味的灌木气息扑面而来。进宝显得有点兴奋,在巨石边来回轻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李越示意图娅和小虎停在几步外,他自己则抽出索宝棍,以棍代步,极其小心地拨开紫色灌木最外缘的枝叶,避免身体直接触碰可能扰动的环境。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一寸寸扫过灌木下的地面、巨石的缝隙、以及腐叶堆积的厚度。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在几丛紫色灌木交错的最深处,紧贴着一块巨石底部阴湿的苔藓边缘,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隐晦、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形态——那不是紫色,也不是墨绿,而是一种近乎于泥土本身的黄褐色,但轮廓……
那是一段极短、几乎完全被苔藓和腐叶覆盖的、枯瘦却异常挺直的茎秆残桩?不……李越瞳孔骤缩。
那不是残桩!
在那近乎枯败的茎秆顶端,极其艰难地、却又是无比顽强地,向着巨石与灌木之间那一线微弱的天空,伸出了一根细如铁丝的花葶。花葶顶端,没有鲜艳的浆果,只有几颗干瘪发黑、几乎难以辨认的、早已脱落的种壳痕迹。
而在那茎秆的中部,贴近地面处,轮生着……李越的心跳如擂鼓,他数着……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五片!
但那五片复叶,与昨日图娅发现的五品叶截然不同。它们异常瘦小,叶片颜色是一种缺乏生机的、黯淡的深绿色,甚至有些发灰,边缘微微卷曲,像是常年缺乏足够光照,又像是在某种巨大的消耗后勉力维持。其中两片叶子的尖端,甚至带着一丝枯黄。
这株人参,品级赫然是五品叶,甚至可能更高,但它的状态……却像一位风烛残年、油尽灯枯的老者,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