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布山几乎彻底失去了军事上的扼守以及居中调动桂林郡各地的行政重地的职能。
但定位上的改变,并不意味着布山变得不重要。
反而因精编后的两万精锐要出击巴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布山变得比以往更重要。
原因很简单,布山有改编下来屯田或是改为经商的众多老卒。
而这些老卒只是年龄大了,非是老到舞不动剑、铍。
甚至在作战经验以及心理素质上要更为强大。
此外,若说谁最希望岭南安稳,就当属这些老卒。
真到了情况危急之时,这些老卒就是南军的预备队。
这便是布山虽然不必担心,黄品却依旧招来了众多主动精编下去的老将的缘由之一。
而剩下一个的主因,则是为了弥补布山方面与任嚣的关系。
毕竟这些老卒当初在任嚣主政岭南时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那伙的。
总得帮着任嚣弥补下裂痕,省着因心中的嫌隙而出了差头。
至于弥补的效果,那是相当不错。
当初任嚣也是无奈之举,岭南利益就那么多,几十万南军上人哪能都顾得上。
于军功上任嚣是也没差了谁半分,只是海市上的利益给了所看重的那几营。
眼下布山大营的精锐更是率先出击,精编时也都得了利,算是已经找补回来一些。
任嚣委婉的说句算话,再有黄品这个主帅陪着一通吨吨吨的吃酒,那些老将自然不会再有不满。
散了宴请,亲自将一众布山老将送离营帐,任嚣神色复杂的摇摇头后,又飞快地布满笑意。
转身折返回营帐,看到黄品在揉腹,任嚣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用兵在即却让你如此费心……
唉,老夫也不比蒙直让人省心到哪去。”
“呃…”打出来一个大大酒嗝,黄品轻轻拍了拍腹部,“又不是没见过我吃酒,只是吃的急了些有些不顺气而已,别拿我与你这个病残相比,更用不着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任嚣没理会黄品的调侃,坐回食案后倒了碗酒端起来。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倒你这怎么跟个毛头小子呢。”
边吐槽边起身猛的从任嚣哆嗦的幅度不大,频率却不慢的手里夺过酒碗,黄品无语道:“除了我,换谁来接替你主政岭南,对那些老卒都是一个样。”
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