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恼人有一手,哄人同样是有一手。”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任嚣不再纠结,先是感慨了一句,随后敛了神色道:“与贼人传信的事是压了下来。
只是你答应的那些军功,是说说而已还是当真的。”
“半句假话都没有。”
黄品明白任嚣问话的意思,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
亲自主政了岭南之后,黄品对始皇帝为何要同时开启南北两线的战争也有了些其他方面的感悟。
后世说始皇帝好大喜功压根就是无稽之谈。
受战争模式惯性影响是一部分原因。
匈奴崛起威胁到大秦,以及担心岭南要为楚国复国,晚打不如早打是一部分原因。
或许还有对外开团就是为了暂时转移内部矛盾的这个原因。
大秦的军功制度实施了几十年,且依次统一了天下,根本就不用宣传,各国的黔首都知晓。
而各国贵族或是豪强可以花钱免上傅,黔首们却没这个钱,只能老实上傅,再入了屯军。
只要入了屯军,稍有军功入帐,就能让家里的日子过得比原来好些。
而黔首们的日子好了,久而久之也便不再怀念故国。
到时原六国的余孽就算再如何折腾,也不会有人响应。
但六国已经被灭,能出军功或者说能收回战争成本的地界儿,就只有九原与岭南。
事实证明,原六国的黔首入了屯军,与秦人一样能发挥出战力。
只是从经济的角度上来看,对掏匈奴确实是赚了,但南下岭南却一直赔本。
甚至有可能就是因为岭南成本太大或是赔了,才下定决心对掏匈奴的。
而之所以能从匈奴身上薅下一大把羊毛,又顺带着把河西拿到手,黄品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
这也是黄品被始皇帝火急火燎给安排到岭南的主因。
而正因为到了岭南亲自体会了一把手的滋味,黄品才想明白始皇帝两线开团的根本原因。
按部就班的搞内政,搞开发,远没有因军功产生的利益来的快。
毕竟财帛或是能够耕种的熟地不是凭空出来的,那是要经过积累以及辛苦的开发才会有的。
尤其是黔首,有可能需要一代人的付出才能看到收益。
这期间的变数太大,或者说让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