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子在此,也一定不会同意腾信的谋划。
想到这,孟豹猛得将记录下发辎重的账册丢给副手,迈起大步走向腾信。
“唉,看你这架势定是起了妇人心。”
看到正扎营的时候孟豹过来,腾信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拢了拢大氅,率先迈步离了忙碌的后军远些,腾信恨铁不成钢道:“你可怜王离,谁来可怜安登?又有谁来可怜九原?
方才与你说的谋划,之所以这个时候才说,皆因王离志大才疏。
算上辎营的五千安登屯田兵,出塞的大军达到了五万之数,且还是全军骑乘。
不说分兵几路,至少也要分成左右两路遥相呼应!
可到了现在却还是……”
“不要说了!”
孟豹打断了腾信,抬手指向正在扎营的中军锐士,沉声道:“我过来寻你,不是听王离如何。
而是要告知你,屯卒也好,屯田兵也罢,都是守卫边地的忠心之人。
能够一起出赛入漠北,更是要一起流血的袍泽!
既为袍泽,就不能抛弃,更不能坑害!”
说到这,孟豹的目光陡然一厉,恨声继续道:“我是军武人,不是纵横家的弟子!
你的谋划,别说我不同意,就算是公子在,也一样不会同意!”
看到腾信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孟豹猛得一把揪住了腾信的大氅领口,“我丢了名声不要紧,但公子的名声丢不得。
不要再想着劝说我。
还有,单凭你猜公子给了依仗,不足以让你琢磨出这么疯狂下作的谋划。
你到底做了什么先手,以及其他的筹备,趁早与我说。
不然拼着徒耗辎重,我也会劝说王离折返回九原!”
腾信没想到孟豹会有这个反应。
愣了几息后上下仔细扫了扫孟豹,看出孟豹不似在吓唬他,腾信气得抬手扇了一个巴掌过去,“糊涂!
你这时当他们是袍泽,几月过后他们能拿你当袍泽?
最后只会落得安登死上更多人。”
孟豹不为所动,甚至眼中的目光变得更为冰冷,“气不过就再打几巴掌!
但是问你的,必须与我说!”
腾信见孟豹如此坚决,知道再如何劝说也是无用,无奈的拨开孟豹抓着大氅领口的手,怒其不争道:“别说白婴,你是连西武都赶不上!
塞进你手里的功勋往外推,白来遭罪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