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老太太平日里全是虚情假意的和善,骨子里自私得厉害,把老爷子的财物全当成自己私产。
上次拿出一千块钱时,心疼得脸色都变了,如今她们大房都许诺高额礼金,老爷子到时只能拿出更多,保管心疼坏她!
“妈,小叔、小姑还没成婚,到时候二婶不用回同等礼金吗?”
“你整日忙着工作,人情世故都忘干净了。
江振安、江芸玥是小叔小姑,算平辈,咱们又没分家,他们成婚最多备点见面礼、添置小件物件,根本不用包大额彩礼。
这么一算,吃亏的只有三房,她哪里肯善罢甘休,必定不会让这高额礼金的事落地。
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江蓉眼前一亮,亲昵挽住丁月荷的胳膊:“妈,还待是你!”
丁月荷微微扬起下巴,面露自得,那自然,没几分手段,怎么能在钱雨白老太婆手下讨好处,还能在二房一住十几年。
她看向身旁女儿,想起方才邻里议论的话,开口叮嘱:“阿蓉,等江谌办完婚事,你就别总回这边常住了,影响不好。”
江蓉一想起自己婆家,虽说丈夫凡事顺着她,可屋子狭小逼仄,婆婆还总找各种由头伸手要钱,一双儿女也不服管教。
丈夫性子绵软只会和稀泥,家里别说空调,连电风扇都凑不齐。
“妈,往年夏天我不都是回这边避暑吗?我家地方小,连空调都没有……”
“那也不行,出嫁的姑娘长期赖在娘家像什么样子?
你看唐念歌早就搬出去了。想回来常住,先把那个乡下丫头的事解决掉再说。
免得那韩玉筱万一闹出什么动静,牵连坏了你的名声。”
江蓉心中万般不情愿,可也清楚母亲是为她考量,只能勉强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