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哪里愿意!全是那个泥腿子满眼只认钱,一开口就要两百红包。
我本想含糊几句糊弄过去,谁知道她半点不好拿捏,一旁刘香草还处处拆我的台、故意坑我。
我不过随口一句祝她婚后顺心,她立刻扯出六百六十六的说法,那韩玉筱反倒假意退让,说六百就够!谁稀罕她这份好心!
这乡下女人脸皮厚得不知羞耻,江谌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撒泼难缠的乡下婆娘?
她要是真嫁进江家,往后咱们别想有安生日子,小家子气的做派只会败坏咱们江家的名声。
妈,你多跟二婶说说,再让父亲在爷爷跟前吹吹风,万万不能让江谌娶她进门。”
丁月荷一把甩开江蓉的手:“你当我不想拦?可她又不是我家儿媳,我哪里管得住?”
她心中暗自纳闷,明明是乡下出身,却一点都不好拿捏,胆大敢说、步步紧逼,几番争执下来,次次都是她占尽上风。
“这几日你多去找二婶周旋,我再让父亲跟爷爷旁敲侧击。
那丫头无非仗着怀了江家骨肉,一旦腹中孩子出点变故,别说爷爷,就连二婶都不会再护着她。
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打发走,省得她持续祸害咱们两家。”
想起方才院中人围观嘲讽的场面,大房名声经此一事只会更差,往后少不了旁人指指点点,丁月荷对韩玉筱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她本就和二房心存隔阂,杨琼雅有儿子,她也有儿子。论排行自家儿子是长孙,可奈何江谌从小天资出众,被老爷子带在身边送去军营培养,方方面面处处压过自家儿子一头。
她原本还暗自窃喜,江谌娶了乡下村姑,自家儿子日后必定能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将来稳稳压江谌一头。
偏偏这个韩玉筱难缠又泼辣,次次让大房当众难堪。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离开,江谌就算二婚,也攀不上阮家这门亲,最多只能娶普通人家女子,终究比不上自家儿子。
这么一想,她反倒盼着韩玉筱趁早离开。
看到江老太紧跟着老爷子走进院内,丁月荷眼底闪过算计,笑着对江蓉说:
“你放心,咱们不待见那丫头,钱雨白更容不下她。
别看她平日里装出和善慈悲的模样,实则心眼极小,最是贪财。
咱们两家都要拿出这么大一笔礼金,老爷子身为一家之主,随礼只会比我们更多。”
江蓉想起每年过年发压岁钱,老太给她家儿女的红包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