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叶凡在通天塔第三十七层的框架上，夯实最后一块“虚空定界石”。
这一层已经彻底脱离了大气层，四周是一片深邃的幽暗，只有建木的枝叶在虚空中缓慢摇曳，散发出莹莹的绿光。
顾寒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由星辰金箔打造的“公关方案”。
墨镜挡住了他眼底那抹算计的光芒。
“师尊，这三十七层……真的要挂那个牌子？”
王富贵搓着手，那一身星辰金铠甲在虚空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指了指脚下那一箱箱堆积如山的、被萧火火用异火精心打磨过的“极品灵石精髓”。
这些灵石不再是棱角分明，而是被磨成了圆润的钱币形状，正面刻着凌云峰的标志，背面则刻着一个神秘的符号。
“这叫‘天道通宝’。”
顾寒收起方案，指了指头顶那片隐约闪烁着雷光的虚空。
“富贵啊，你要明白，这天道老爷子其实也不容易。”
“整天劈这个劈那个，不仅费力气，还得损耗这世界的本源灵气。”
顾寒站起身，走到那一箱箱“天道通宝”前，随手抓起一把，在指尖摩挲。
“为什么有人渡劫会死？因为他们只知道硬抗，不知道‘通融’。”
“天劫，本质上就是一种能量的宣泄和法则的筛选。”
“如果咱们能给天道提供一种更温和、更精纯的能量补偿……”
顾寒嘴角勾起。
“那这雷劫，是不是就能劈得温柔点？”
“甚至……干脆不劈，直接发个‘毕业证’？”
王富贵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金算盘直接停了。
买通天道？
这已经不是败家了，这是在贿赂宇宙法则啊！
“可是师尊，这钱……怎么送给天道？”
“问得好。”
顾寒指了指通天塔的最顶端。
那里，萧火火正带着药老，在布置一个巨大的、形状像是一个祭坛，却又布满了精密导灵管的装置。
“这叫【天道公关祭坛】。”
“利用建木作为媒介，将这些灵石精髓直接转化为最纯粹的‘本源气’，反馈给这方天地。”
“简单来说，这就是咱们给天道交的‘劳务费’。”
顾寒重新戴好墨镜。
“只要咱们这儿的烟火气够旺，天道老爷子拿到了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