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何钧礼,也没看赵念笙,直接走到护士站,“我是苏荷雨的姐姐,O型血,我来献血。”
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带着她去抽血。
走廊里安静下来。
何钧礼蹲回墙根,把脸埋进膝盖里。
赵念笙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抽血很快。
苏念橙从抽血室出来的时候,左胳膊的袖口卷着,手肘内侧贴着块白色的纱布。
她脸色比刚才白了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人很清醒。
她走到急诊室门口,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一眼蹲在墙根的何钧礼。
然后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何钧礼抬起头。
苏念橙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何钧礼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指印。
他捂着脸,愣在那儿。
苏念橙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还是人吗?”
何钧礼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
“我什么?”苏念橙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她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在外头搞女人。搞完了把人带回家,被她撞见,你推她。她流产了,失血过多,差点死了。何钧礼,你还是人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护士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
何钧礼脸涨成猪肝色,“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跟念笙的事是后来的,荷雨进去之后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