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道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
越靳临没什么胃口,夹了块青菜,慢慢嚼着。
吃到一半,他站起来,端着酒杯,往主桌那边走。
老张想跟,他摇了摇头。
主桌上几个人看见他过来,都站起来打招呼。
“越老板,来,坐坐坐!”
“越同志,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
越靳临一一应了,走到傅成林旁边,站定。
傅成林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越同志,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工地那边没事了吧?”
那语气,像是在关心一个老朋友。
越靳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不达眼底,“托傅同志的福,没事了。”
他端起酒杯,“傅同志,敬你一杯。”
傅成林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两人都喝了一口。
越靳临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在手里转了转。
“傅同志,我最近收到点东西,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
傅成林看着那个信封,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什么东西?”
越靳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黑沉沉的,像能看到人心里去。
傅成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上的笑淡了些,“越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越靳临把信封收进口袋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傅同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王德发的事,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
傅成林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王德发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越靳临看着他,“那你手底下那个叫猴子的,怎么跑得那么快?”
傅成林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他盯着越靳临,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意,但他压住了。
“越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跟越靳临平视,“你要是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没有的话,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两人就这么站着,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都往这边看。
越靳临没退缩,就那么看着他,嘴角甚至带着点笑。
“傅同志,你不用紧张。”他说,“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翻旧账。我就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你做了,总会有人知道。你手底下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