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城西那块地,那批不合格的建材,还有你那个小舅子开的运输公司,账目对不上吧?这些事,我手里都有。你最好别再轻举妄动,否则——”
他冷嗤一声,声音寒的像地狱的魔鬼。
“我手稍微一抖,这些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去,你猜会怎么样?”
傅成林脸白了。
他盯着越靳临,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越靳临就是个有点背景的愣头青,仗着家里那点关系在鄂州横着走。
没想到这人不动声色,背地里查了他这么多事。
每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尤其是那批建材,要是被查出来,不光是罚款的事,搞不好要进去蹲几年。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点僵,但比刚才好多了。
“越同志,你误会了。”他伸手拍了拍越靳临的肩膀,“咱们是同行,又是竞争对手,有点摩擦很正常。但你说那些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想让我们两败俱伤。”
越靳临看着他,没说话。
傅成林继续说,“这样,改天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聊聊。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你手里的东西,咱们也可以商量商量。”
越靳临嘴角弯了弯。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傅成林,“吃饭就不必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别再动我的人,别再动我的地盘。”他一字一顿,“否则,我手里的东西,就不是给你看看那么简单了。”
傅成林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但不敢翻脸。
他点点头,“行。我答应你。”
越靳临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老张跟上来,两人出了大厅。
走廊里安静多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
“越哥,你说傅成林会老实吗?”老张问。
越靳临推开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的。
“不会。”他说,“但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张点点头,“那就好。越哥,接下来怎么办?”
越靳临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天。
“去京海。”
老张愣了一下,“现在?”
“明天一早。”越靳临走下台阶,“今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