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林坐在那儿,穿着件黑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他三十不到,长相不差,但那双眼睛总带着股阴鸷的劲儿,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猎物。
傅家做建材生意起家,在鄂州盘踞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傅成林是傅家长子,野心大,手段毒辣,这些年吞了不少小厂子,也没少给人使绊子。
上次城东那块地竞标,傅家也参与了,最后没争过越靳临。
傅成林当时笑着说恭喜,转头就让人在工地上动了手脚。
越靳临收回目光,走到自己那桌坐下。
可真是狼子野心。
老张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越哥,傅成林那边,我看他今天带了不少人。那几个穿黑衣服的,都是他手底下的。”
越靳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见了。”
“那咱们——”
“怕什么?”越靳临放下茶杯,“他又不敢在这儿动手。”
老张点点头,不再说了。
人差不多到齐了,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是领导讲话,无非是些鼓励的话,说鄂州的经济发展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希望大家继续携手共进云云。
越靳临没怎么听,目光一直盯着主桌那边。
傅成林倒是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嘴角带着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还真以为他是个正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