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外套和伞,关了灯,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他走到楼梯口,刚要下去,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何工?”
他回过头,赵念笙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头发有点湿,衣服上也沾了水珠。
她站在那儿,看着窗外那层雨幕,眉头微微皱着。
“你还没走?”何钧礼问。
赵念笙回过头,笑了笑,“刚才在加班看资料,没注意时间。出来才发现下雨了,没带伞。”
何钧礼看了看手里的伞,又看了看她,“你住哪儿?”
“城东,迎春小区那边。”
何钧礼愣了一下。
迎春小区,离这儿不近,走路得半个多钟头。
“我送你吧。”他说,“正好顺路。”
赵念笙眼睛亮了,“真的?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何钧礼撑开伞,站在楼梯口等她,“走吧。”
赵念笙快步走过来,站到他伞下。
伞不大,两个人撑着有点挤,她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胳膊。
何钧礼往旁边让了让,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些,“走吧。”
两人下了楼,走进雨里。
雨不大,但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有点冷。赵念笙打了个哆嗦,把文件夹抱紧了些。
何钧礼注意到,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