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笙眼睛亮了,“那我可以参与吗?我对这个项目特别感兴趣。”
何钧礼犹豫了一下,“行。你先把资料看完,明天给我一份初步分析。”
“好!”赵念笙高兴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钧礼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收回目光,拿着文件夹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旁边工位的老刘就凑过来,压低声音,“何工,赵院那闺女,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何钧礼手顿了顿,抬起头,“胡说什么?”
“我胡说?”老刘嘿嘿笑了两声,往赵念笙工位那边努了努嘴,“你看她那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开会的时候一直盯着你,你以为我没看见?”
何钧礼眉头皱了皱,“她是在听汇报。别瞎说。”
“听汇报?”老刘笑得意味深长,“我在这院干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她那眼神,可不是看领导的眼神。”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再说了,人家条件多好。京海大学的高材生,父亲又是院长,还没结婚呢。你要是……”
“老刘。”何钧礼打断他,声音沉下来,“我有老婆的。”
老刘愣了一下,讪讪地缩回去,“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就是随口一提,你别往心里去。”
何钧礼没再理他,低下头继续画图。
可那些线条在眼前晃来晃去,他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老刘那些话,像根刺扎在那儿,拔不出来。
赵念笙看他的眼神……
他摇摇头,把那念头甩出去。
他已经有了荷雨。
苏荷雨虽然比不上赵念笙的条件,但好歹也是大学生,长得也不差。
再说他们刚结婚没多久,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画图。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老刘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何工,还不走?”
“再待会儿。”何钧礼头也没抬。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别太晚。”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
何钧礼画完最后几笔,把图纸收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愣住了。
下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不大,细细密密的,在路灯下看着像一层薄雾。
地上已经湿了,映着路灯昏黄的光,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