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苏念橙直起身，抹掉自己脸上的泪。那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江月，”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要怕。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江月愣住了。
苏念橙看着她，“你可以去报警。去派出所，告他强奸。我帮你作证。”
屋里安静了一瞬。
越靳临站在床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盯着苏念橙的背影，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江月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不、不行……不能报警……那样越哥会坐牢的……我不想害他……”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下来……要是我不留下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念橙，你别怪越哥……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苏念橙站在那儿，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恶心又翻涌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想吐的冲动压下去。
“江月。”她蹲下来，跟江月平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是你的错。喝醉了也不是借口。你要是想报警，我可以帮你。”
江月愣真的她没想过苏念橙竟然是站在她这边的。
没有质问也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