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出城,往西走。”孟舒绾靠在有些硬邦邦的车壁上,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马鞭清脆的一声响,老旧的车轴发出“吱呀”的呻吟,车轮碾过满地碎石,缓缓向着西城门驶去。 车厢摇晃间,孟舒绾下意识地摸了摸袖袋里的通关文牒。 那上面的印章是新的,但这并非万无一失。 她记得,守西城门的副将,似乎姓穆。 是穆枝意那个在五军营当差的远房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