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生语气决绝。
“教主,我不想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滴在白玉地面上,碎成看不见的水渍。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但脊背始终没有弯。
苏渺看着他,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往上带。
“那就留下。
我说过,农教就是你的家。”
麟生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用力微微发颤。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但眼底的光却亮得像要烧起来。
苏渺挡在麒生前面,面对麒麟族老。
“我农教弟子,去留自由。
他不愿回去,你们不能强求。”
族老脸色铁青。
“他不愿,是他不懂事。
教主只需放人,老夫自会管教。”
苏渺冷冷的看着他。
“我说了,他不愿,那谁也不能逼他。”
麒渊的拳头攥紧。
“教主这是要扣着我麒麟族的人不放?”
“扣?”
“他是我农教弟子,通过问心阵入教,完成任务积累功德,每一步都堂堂正正。
我扣他什么了?”
麒渊语塞。
苏渺继续说道。
“他来,我不拦。他走,我也不留。
但走不走,他自己说了算,不是你们说了算。”
麒渊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发抖。
“教主,麒麟族的事,恐怕轮不到外人插手。”
苏渺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族老浑身的血像是被冻住了。
身后的麒麟族人更是脸色发白,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虽说族老也是准圣境界,可业力缠身年老体衰,终究远不如苏渺来的沉稳凌厉。
也是这一眼的威压,才使麒麟族老昏沉的脑子,想起眼前这个人不只是农教教主,还是三清的徒弟,天道亲封的九极大帝。
统御五岳,监察天下山川。
站在大地上,法力源源不绝。
而他,站在她的地上。
族老的脸白了。
苏渺收回目光,语气如常。
“麒麟族的事,我不插手。
但农教弟子的事,我管定了。
他既然入了我农教的门,就是我的人。
谁想带他走,得他自己愿意。”
族老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