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野猪关在圈里,挑性格温顺的留下,性格暴躁的杀掉。一代一代地选,野猪的獠牙越来越短,脾气越来越温顺,最后变成了家猪。
他把野鸡关在笼子里,挑下蛋多的留下,下蛋少的杀掉。一代一代地选,野鸡的产蛋量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家鸡。
他还驯养了牛、羊、狗,每一种都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城里的人从猎人变成了牧民,从牧民变成了农夫。他们不用再冒着生命危险去打猎,坐在家里就有肉吃、有蛋吃、有奶喝。
城里的人口开始快速增长。
太昊又教城里的人制作陶器。
他从古书中摸索复刻出了制陶的手艺。
用河边的黏土捏成碗、盆、罐、瓮的形状,放在火上烧。第一次烧出来的陶器裂了,第二次烧出来的陶器歪了,第三次烧出来的陶器又硬又结实,敲上去当当响。
城里的人学会了制陶,开始用陶罐储水、用陶碗吃饭、用陶瓮存粮。
他们的生活质量提高了,生病的人少了,饿死的人没了,婴儿的成活率翻了好几倍。
从那以后,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
日子好了,太昊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走在城里,看着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谁也不管谁。
没有规矩,没有礼数,年轻人见了长辈连招呼都不打,男人看上了女人就直接拽回家。
没有固定的婚姻。男女看对眼了就住在一起,过不下去了就分开。
孩子跟着母亲,父亲是谁不重要。这种风气导致家庭不稳定,纷争不断。
太昊觉得这样不行,开始制定婚嫁制度。
他召集城里的长老,宣布了一条新制度。
婚嫁要有仪式,不能直接拽。
男方要去女方家提亲,要带聘礼,要选吉日。
女方要穿红衣,要盖盖头,要有人送亲。
百姓们觉得太麻烦了,但太昊说这是规矩,必须照办。
可城主做的事,从来没有错过。
太昊又宣布了一条规矩。
“同姓不得通婚。”
这条规矩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城里的人大多是同一个祖先,同姓的人太多了,如果同姓不能通婚,那年轻人找对象就难了。
太昊耐心解释。
“同姓通婚,后代容易生病,容易夭折。”
城里的人将信将疑,但他们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