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叙白真情实感的道,“还好金石传拓这门传统技艺,有余小姐这样优秀的继承人传承,不然的话,我收藏的那些古董碎片没有余小姐帮我把上面文字拓印下来的话,就要变成一堆的废铜烂铁了。”
余笙:“?”
她什么时候帮过他这个忙,她怎么没有印象?
不过很快,她听着周围迭起与方才是两个风向的私语,顿时明了了杨叙白的用意。
他这是在变相告诉刚才那些被苏以橙话带偏思路的众人,她并非是什么怀着孕,当着老公面赴别的男人约会的不检点妇人。
相反,她站在这里,凭借的是自己的才学。
余笙看杨叙白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自然的顺承着道:“身为文化工作者,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并且从中我也收获了不少,还要感谢杨先生给我这个精进的机会。”
女人无论是在面对外人对她的美貌审视,还是对于她学术恭维,都能不骄不躁的平等接受。
仿佛对她来说,外人是欣赏她的外表还是欣赏她的内在,都是一样的,反正,里外都是她。
内核这么稳,难怪能约束住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小舅舅。
“余小姐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我这里有一些见面礼,还望余小姐务必收下。”
杨叙白给了陈宪一个眼神,陈宪放弃挣扎的摆了下手,身后几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拿走托盘上的玻璃罩。
静静放置在绿丝绒布上的女士手镯,在头顶充足光线投射下华贵让人心生畏意。
“这是……”余笙认出了其中两个手镯的来历,惊愕的收住了声音。
欧洲王室流传下来的东西,倒退个几百年,这怎么也得开一个即位大典啊。他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随意给她了?
壕无人性啊!
“这只是一些女士的小首饰而已。余小姐,你选一个喜欢的戴上吧,这样的话,“我”看着会很开心。”
陈宪点点头,给了杨叙白一个认可的眼神。
然后也出声鼓舞,“余小姐,我家少爷一番心意,您就给个面子,选一个心仪戴上吧。”
有的人送东西,要推上个几回合,才知道对方是不是诚心要给。
而眼下,一次都不用,余笙就能感觉到,不收也得收的热情。
余笙汗颜的暗暗吸气,努力保持平和的心态,视线落定在第一个托盘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