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戴。
怕走在路上被人抓去继承王位。
于是视线移动到第二个托盘上:
巴克红宝石手镯,鸽血红配单颗就要数亿的顶级钻石,价格难以估算。
也不能戴。
走在路上小偷不抢她,她都瞧不起小偷。
这两个王室的东西,余笙是一下子就不考虑上手了。
所以她的目光不断的在第三个托盘和第四个托盘之间反复犹疑。
是选择火焰纹粉橙色,海螺珠满船手镯,还是选择已经闭矿的阿盖尔粉钻满钻镯呢?
此时此刻,余笙她已经完全的不考虑其价格的问题了,而是开始思考哪个手镯更适合她今日的穿搭。
钻石首饰配旗袍太洋气了。
余笙自觉驾驭不了的伸手拿了海螺珠手镯。
指尖即将碰到手镯的那一刻,突然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我妻子她不缺首饰。这番心意,我就替她拒绝了。”
“……”
余笙扭动手腕挣扎的力气顿住。
她抬头看着男人冷硬紧绷的侧脸轮廓,唇瓣翕动,小声骂人:“你有病吧!”
美眸中火星迸溅,“并且断人财路天打雷劈的你知不知道?”
陆砚铮目光微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眸底的戾气没有面对杨叙白时的那么重,但却严厉异常。
如同一名家长,在看身边不懂事的孩子般。
余笙抿住唇,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陆总,余小姐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独立的个体。你这么替她做选择,恐怕不好。”
转瞬间,陆砚铮眼底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厉。
“裴家的小少爷不姓裴,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杨叙白眨动眼睫的动作,慢了半拍,声音清浅如常的道,“我随我母亲姓。”
往前迈了一步,“陆总,缘尽离散,本是寻常。继续勉强,只会生怨。”
因为面上带着松弛的笑,所以这话没有给人任何压迫感。
反倒像语重心长的劝说一个要极端的人。
“……”
陆砚铮的心蓦地沉了沉。
有了片刻失神。
杨叙白淡定的伸手拿起了托盘上的海螺珠手镯。
平日里捻佛珠捻习惯了,拿到手就无意识捻了捻半圈粉橙色的珠子。
顿了下,递给余年,“余少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