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靠在榻上,神色温和,“她不会。”
“……而且,我也验证了一件事。”
公孙鄞挑眉:“何事?”
“她精通药理,手中有秘制解药,自然有能力自行化解体内封印的内力。”谢征嗓音清淡,却字字通透,“可她一直没有。”
“她不是不能走,是心底,早已不愿走。只是她自己尚且分不清一些事情……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她彻底想通。”
公孙鄞瞬间了然,轻叹一声,直言道:“你是怕她如今的心动,是因为你这张脸,而不是你这个人……”
见谢征眼神骤然沉下,他连忙举手认错:“行行行,我多嘴。你连替身的名分都甘愿隐忍等候,我不乱说了。”
他生怕再被打趣私事,火速补了一句:“军营事务繁多,我先去处置,不打扰你了。”
话音落,快步退出营帐。
公孙鄞刚走,梳洗干净、换了一身素衣的云为衫端着一碗温热清粥走入帐中。
看着伏案看文书的谢征,她轻声道:“我煮了清粥,你尝尝。”
谢征抬眸,温柔含笑:“好。”
他试着抬起右臂,假装伤口牵扯刺痛,手臂微微僵硬,难以用力。
云为衫立刻上前,坐在榻边,端起粥碗:“我喂你。”
“辛苦阿云。”
云为衫轻轻摇头,一勺一勺细心喂他喝粥,柔声询问:“昨夜的刺客,查到踪迹了吗?”
“公孙鄞已经派人全境搜捕,踪迹全无,应当是四散逃窜了。”谢征轻声回禀,安抚她的担忧,“往后我会多加防备。”
云为衫眉心微蹙,认真叮嘱:“往后外出务必谨慎,多带亲兵护卫。”
“都听你的。”
一碗清粥食尽,云为衫收拾碗碟,正要起身,手腕却被谢征轻轻拉住。
他目光温柔缱绻,轻声恳求:“阿云,留下来陪我可好?有你在,我心安。”
云为衫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依赖,微微点头:“好。”
她唤来侍女将碗碟收走,随后坐在榻侧,拿起桌案上的医书静静翻看。
谢征重新看向案前文书,目光瞥见身侧安静温婉的人影,只觉得心被填满了。
……
夜色深垂,寝帐内安静温软,只剩帐外浅浅风声。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