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世家夫人、名门小姐也纷纷争相结交,每每有雅聚宴饮,必会专程来请。
云为衫性子温和得体,有空便欣然赴约。
谢征若是军务不忙,总会亲自接送,马车等候在巷口府前,风雨不误。
时日一久,京城里人人都传,武安侯与侯夫人琴瑟和鸣,情深意笃,成了全城人人艳羡的一对璧人。
转眼入冬,京城落了第一场初雪。
碎雪扬扬洒洒,落满长街屋檐,天地间一片素白。
她今日披了件正红厚披风,领口滚着雪白狐毛,立在侯府门前廊下,身姿亭亭。
在一片白雪映衬下,艳色倾城。
不多时,马蹄声由远及近,谢征策马归来。
他翻身下马,刚站稳,云为衫一眼就瞥见他侧脸一道明显红痕,像是被利器擦伤,格外惹眼。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侯爷,你脸上怎么受伤了?”
不等谢征回话,她立刻转头吩咐下人:“快,去请府医过来!”
谢征见她慌得眉眼都蹙起,连忙抬手安抚:“无妨,不必这般紧张,今日在军营和同僚比武切磋,不小心蹭到的。”
云为衫却难得动了气,眉眼微沉,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军营比武,谁敢伤武安侯脸面?也太不知分寸了。”
谢征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带着脾气的模样。
心底却隐隐泛起暖意,知道她是真心替自己着急在意。
他放缓语气:“我本就是武将,常年沙场军营,磕磕碰碰受些小伤本是常事,不碍事的。”
“再是常事,也不能伤在脸上。”云为衫皱着眉,伸手轻轻避开伤处,不敢碰,只仔细看了看,“府医很快就到,侯爷先随妾身进屋避风。”
谢征看着她紧张担忧的模样,乖乖点头,随她一同踏入府中。
不多时府医匆匆赶来,仔细查看过谢征脸上的伤,躬身回话。
“侯爷只是皮肉擦伤,没伤到筋骨,敷上药膏,几日便能消退。”
云为衫立刻追问一句:“会留疤吗?”
“夫人放心,伤势浅,好生上药养护,绝不会留半点疤痕。”
云为衫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眉眼间的忧色散去大半。
婢女送府医出门,屋内只剩两人。
谢征望着她依旧放不下的神情,心底暗自了然。
原来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