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冷艳夺目,却从无半分骄矜,待人温柔大方,处事赏罚分明,对忠心做事的下人宽厚体恤,对偷奸耍滑之辈也绝不姑息。
不过几日,便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上上下下无人不夸,连魏严派来查看的管事,回府时也连连赞叹,说夫人是难得的当家主母。
而府中人人都看得明白,夫人待侯爷,是掏心掏肺的好。
每日谢征下朝,府门口必定立着一道身影。
云为衫总会换上得体的衣裙,安安静静站在廊下,等他策马回府。
见他归来,便眉眼微弯,上前接过他解下的披风,柔声问一句“侯爷辛苦了”。
谢征起初总皱着眉,冷声道不必如此,他常年征战,从无这般虚礼,让她不必日日等候,在院中歇息便是。
可云为衫只是温顺应下,第二日依旧准时等在府门口,风雨无阻。
若是谢征因军务回来得晚了,她便吩咐下人,将正院与书房的灯全都亮着,彻夜不熄。
谢征深夜归府,望着满院灯火,心头总会莫名一暖,嘴上却依旧冷硬,只说太过浪费,不必等他。
云为衫便垂着眼,轻声道:“妾身不希望侯爷回来时,府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侯爷在外操劳,总该知道,家里有人等着您。”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谢征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转身时,耳根悄悄泛了热。
这份痴情,连常伴谢征左右的军师公孙鄞,都看在眼里,动容不已。
公孙鄞整日与谢征泡在书房,一同处理政务,常常废寝忘食。
云为衫记着两人的作息,每到申时,必会亲自端着汤品与精致糕点过来,不打扰他们议事,只安静放在桌案上,轻声叮嘱趁热用,莫要累坏了身子。
且每次送来,都是双份,谢征一份,公孙鄞也有一份。
“先生辅佐侯爷,一同操劳,也辛苦了。”
这般体贴周到,让公孙鄞受宠若惊,每每看着云为衫离去的背影,都忍不住叹气。
如此貌美温柔、知冷知热的夫人,世间难寻,偏偏谢征这块冷石头,总摆着一副冷淡面孔,从无半分热络回应。
可云为衫从无半分怨怼,不管谢征脸色如何冷硬,她始终温柔以待,日日笑脸相迎,从未有过一丝不悦。
这日,公孙鄞看着谢征望着窗外云为衫方才离去的方向,眼神发怔,终究忍不住开口替云为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