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衡,你对云夫人,未免太过冷淡了些。她如此痴心待你,阖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你就不能对她温和几分?”
谢征立刻收回目光,脸色一沉,拿起桌上的卷宗,冷声转移话题:“锦州的线索,你梳理清楚了?还有闲心管这些儿女情长。”
“查案与疼夫人,从不是相悖之事。”公孙鄞寸步不让,“云夫人温柔贴心,将侯府打理得妥妥当当,对你更是一片真心,这般好的夫人,你难道就半分不动心?”
谢征指尖攥紧卷宗,语气生硬:“我一心查锦州旧案,无心于此。”
“既无心,”公孙鄞直直看着他,戳破他的伪装,“那为何从不阻拦她日日来府门口等你回来?为何从不拦着她来书房送汤品?换做旁人,敢这般随意进出你的书房,早被你赶出去了。”
谢征眸色微闪,强装镇定:“她是侯府女主人,又是江南云家之女,我若是阻拦,反倒落人口实,在下人面前,也该给她几分颜面。”
“仅仅是为了颜面?”公孙鄞追问。
“自然。”谢征答得干脆,没有半分迟疑,可微微紧绷的下颌,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公孙鄞无奈叹气,看着眼前这位嘴硬的好友,只觉得云为衫太过辛苦。
他看得通透,谢征哪里是无心,分明是爱而不知,又碍于脸面,不肯承认。
每次云为衫来书房,他嘴上冷着脸,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追着她的身影,直勾勾地盯着,眼底的惊艳与在意,根本藏不住。
只是这人素来冷硬惯了,不懂如何表达心意,只会用冷漠伪装自己。
谢征被公孙鄞看得不自在,猛地将卷宗拍在桌上,沉声道:“还不快去查线索,再多言,便罚你去军营值守一月。”
公孙鄞连忙噤声,却忍不住在心里摇头,等着他何时才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别辜负了这么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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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满侯府,书房的烛火跳了跳,映得案头卷宗泛着暖光。
公孙鄞走后,谢征仍埋首在折子里,指尖捏着狼毫,眉峰微蹙。
门外传来脚步声,伴着侍卫低声通传,他笔尖顿住,不等开口便先沉声应了句“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云为衫走了进来。
她身穿柔粉色襦裙,裙身绣着细碎的梨花暗纹,袖口收得利落,衬得她身姿纤俏,唇上点着浅红胭脂,明艳又俏丽。
“侯爷,还在忙吗?”
她站在案前,垂着眸,声音温软,粉色襦裙在烛火下,更显肌肤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