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胡氏在你耳边吹了枕边风,她看着温顺,骨子里竟这般善妒,容不下半个人!”
“母亲误会了,此事与琼华毫无关系,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意思。”
朱瞻基躬身,语气坚定,“是我不肯留她,是我执意要将人送回,母亲若要怪罪,便怪罪我,切莫迁怒琼华。”
“你!”太子妃气得指尖发抖,“我是为了你,为了皇家子嗣!你如今独宠胡氏一人,迟迟没有子嗣,日后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我与琼华成亲不过数月,尚且年轻,两人身体康健,孩子迟早会有,不必急于一时。”朱瞻基抬眸,直视着太子妃,“我心里只有琼华一人,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再要任何女人,更不会和别的女子生养孩子,还请母亲日后,不要再为我安排这些事。”
太子妃看着他这般执拗,满心都是失落与不悦:“从前你最是听话,如今成了亲,眼里便只有妻子,再也不听母亲的话,连母亲的一片苦心都不顾了!”
“儿子并非不听母亲的话,只是儿子已成家,想和琼华安稳度日。”朱瞻基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恳求,“母亲从前那般喜欢琼华,夸她聪慧懂事,为何如今非要这般为难她?儿子只盼母亲能真心接纳她,我们一家和和气气。”
“我喜欢她是真,可皇家最重子嗣,她迟迟未有身孕,便是最大的缺憾!”太子妃寸步不让,“没有子嗣,她这太孙妃之位,终究不稳,也对不起皇家!”
“孩子只能是琼华所出,旁人,我绝不可能接受。”朱瞻基态度坚决,没有半分退让。
太子妃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心知再强迫也无用,强行逼儿子宠幸侍妾,传出去更是贻笑大方,只能颓然叹气,满心不悦却又无可奈何,终究是松了口,默许了此事,只让朱瞻基回去,再也不提塞人的事。
此事闹得不大,却还是传到了朱棣耳中。没过多久,朱棣便召朱瞻基前往御书房。
朱棣放下手中奏折,抬眸看向他。
“听闻你母亲给你塞了侍妾,你亲自送了回去,执意不肯接纳,打算一辈子,就守着胡氏一人过?”
“是。”朱瞻基躬身,语气诚恳,“孙儿此生,只愿与胡氏相守,绝不纳其他女子。”
朱棣微微挑眉,似是有些意外:“你身为皇太孙,肩负绵延子嗣之责,这般行事,未免太过任性。”
“孙儿不敢任性,只是孙儿一直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