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早已搭好明黄锦帐,康熙端坐主位,身旁分列着诸位皇子,目光皆落在场中待命的皇孙与年幼皇子身上。
一众小辈里,胤祯最喜骑射,性子又爽朗,当即出列躬身请旨,“皇阿玛,儿臣愿去教诸位侄儿、弟弟骑射,也好让他们多学些真本事。”
康熙见状龙颜大悦,当即颔首应允:“准了,你素来骑射精熟,由你教导,朕放心。”
胤祯领旨,转身走到场中高声叮嘱了几句骑射规矩与安全事宜,便挥手示意众人翻身上马。
一声令下,诸人纷纷利落上马,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弥生翻身上马时身姿轻捷,坐稳后拉紧缰绳,双腿轻夹马腹。
那匹通身雪白的骏马便扬蹄疾驰而出,转瞬便冲在最前头,身姿挺拔如松,控马姿态沉稳娴熟。
弯弓搭箭时更是干脆利落,箭矢破空而出,稳稳正中靶心。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一众小辈里格外亮眼。
场边锦帐内,康熙看得双目发亮,抚掌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好!好一个弘昳!骑射精熟,身手利落,竟要比太子小时候还要厉害几分!”
身旁的胤礽闻言,唇角含笑,眼底满是骄傲,半点没有半分醋意。
弥生是他与知画悉心教养长大,自小便亲自督他习文练武,一言一行皆倾注心血。
如今孩儿这般出色,他只觉有荣与焉,躬身回道:“皇阿玛过奖了,皆是皇阿玛教导有方,儿臣不过是略加提点。”
另一侧的胤禔脸色却沉了几分,目光死死盯着场中意气风发的弥生,又瞥了眼落在中游、控马尚且有些踉跄的弘昱,心头酸妒翻涌。
自家孩儿这般不成器,偏生太子的儿子这般拔尖,可当着康熙的面,他半句不满也不敢流露,只能攥紧衣袖,沉默不语。
不多时,弘晖也策马奔来,虽不及弥生稳当,却也比往日快了不少,箭矢虽未正中靶心,却也离红心不远。
康熙见状,微微点头,温声赞许,“弘晖这孩子,倒是长进不少。”
胤禛立在一旁,闻言缓步出列,从容回话:“回皇阿玛,弘晖性子踏实,平日里练骑射最是勤奋,肯下苦功,自然长进快。再者,也多亏了弘昳,平日里在演武场练箭,总肯耐心教导弘晖控马、搭箭的诀窍,毫无半分藏私。”
康熙闻言,愈发满意,目光落在场中正勒马转身的弥生身上,眼底的慈爱与赞许交织,朗声叹道:“朕果然没看错,弘昳这孩子,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