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晨光熹微时,南书房里便会传出朗朗读书声。
八岁的弥生(弘昳)身着宝蓝色锦缎长衫,端端正正坐在第二排,眉眼清俊,身姿挺拔,自有一番少年端方气度。
南书房规矩森严,第一排专设给康熙尚且年幼的皇子,虽有几位年纪比弥生还小,却因身份尊贵居首。
弥生左侧坐着弘昱,右侧是弘晖,周遭还簇拥着几位宗室皇孙,济济一堂,书声琅琅。
授课的先生是当朝饱学之士,治学严谨,待众皇孙亦一视同仁,却唯独对弥生格外偏爱。
这孩子不单生得眉目如画,更难得的是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课业从无半分懈怠,待人接物谦恭有礼,尊师重道,事事都做得无可挑剔,是先生最得意的门生。
这日先生讲完《论语》,接连提问了几位皇孙,或答得支吾,或浅尝辄止。
待问到弥生时,他从容起身,垂眸拱手,而后侃侃而谈,所言观点清晰透彻,引经据典有理有据。
听得先生捻须颔首,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连夸赞,“弘昳阿哥此言,甚合其意,孺子可教也!”
下学铃响,众皇孙纷纷松了口气,雀跃着收拾笔墨,惦记着午后的骑马课。
秋日天高气爽,正是习骑射的好时候,再过些时日入冬天冷,便难得有这般好光景了。
几位皇叔辈的年幼皇子率先围上来,笑着邀弥生,“弥生侄儿,下午骑马咱们一组可好?”
话音刚落,其他皇孙也争相附和,“我要和弥生哥哥一组!”
“弥生哥哥骑马最厉害,性子又稳,跟他一组最安心!”
原来弥生自小跟着太子习骑射,马术精湛,且性子温和有耐心,同组时总会照看旁人,是以众人都愿与他结伴。
一旁的弘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弥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梗着脖子道:“不可以!弥生必须跟我一组,之前都是跟你们,今日该轮到我了!”
弘晖性子软些,默默拉着弥生的衣袖,一双眼睛满是期盼,小声道:“弥生哥,跟我一组好不好?”
弘昱见他这般,顿时沉了脸,一把用力推开弘晖,“就会做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半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弘晖身子单薄,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弥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他,而后转过身,眉头微蹙看向弘昱,“弘昱,你不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