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肯给她逃避的机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陈知画,孤同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陈知画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有醉意,有偏执,有深情,还有她读不懂的不安。
她只淡淡扯了扯唇,轻声道:“不过是醉鬼说的胡话,当不得真,信不得。”
“醉鬼说的话?”
胤礽低笑,眼底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忽然起身,干脆利落地横抱起她,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出声。
“那便让你亲身体验,看看孤到底有没有喝醉!”
说罢,他抱着她大步迈向内寝的床榻,将她重重压在身下,随即俯身而下,灼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颈间、耳畔。
辗转不休,暖帐之内,烛火摇曳,映得二人身影交叠,缠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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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连续好几夜,胤礽于房事上索求无度,缠得她连喘息余地都少。
陈知画私下里让采薇寻来消红肿的药膏,日日涂抹,不过几日便见了底。
每回抬眼瞧着胤礽,眼底满是嗔怪不耐,连神色都冷了几分。
这日晨间给太后请过安,二人并肩从寿康宫出来。
往日里胤礽总会伸手扶着她,偶有几句低语,模样亲密得惹旁人艳羡,可今日陈知画却刻意与他拉开半臂距离,神色淡漠,连余光都未曾扫他一眼。
胤礽瞧着她这般疏离模样,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你近日究竟是怎么了?自除夕那日起,对孤便这般冷淡,动辄甩脸子,瞧着孤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陈知画闻言,当即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爷还有脸问?”
今日一早,全因胤礽死死缠着不肯放,陈知画险些迟了给太后请安。
这般荒唐事若是传出去,人人都道太子妃失仪,她只要一想到,就会觉得丢脸至极。
她眼里的羞恼藏都藏不住,昨夜的疲惫与酸痛此刻还缠在周身,一想起便浑身不适。
胤礽见状,心头微虚,伸手便要去牵她的手,想温声哄几句。
可陈知画早有防备,身形微侧,不动声色便避开了他的触碰。
“时辰不早了,弥生许是已经醒了,还等着人伺候梳洗,妾身先回毓庆宫照看他。爷不是还要去御书房给皇阿玛议事?正事要紧,便不必同妾身耽搁了。”
胤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掺着几分笑意,慢悠悠道:“也罢,议事要紧,孤便不与你多纠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