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画心头一紧,面上却立刻染上委屈之色,眼眶微微泛红,“爷怎能这般揣测妾身?这醒酒汤是采薇亲自盯着熬的,用料皆是寻常温补之物,妾身满心满眼都是为了爷着想,您竟说出这般诛心的话,真是让妾身寒心。”
胤礽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松开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手背。
她的手白皙纤细,指尖温润,骨相清秀,是一双极好看的手。
“多好看的一双手啊,白皙漂亮,孤日日夜夜抚摸亲吻,爱不释手。可这么漂亮的手,若是握刀杀人,想来……也会这般好看吧?”
陈知画浑身一僵,随即强作镇定,轻轻抽回手,“爷说笑了,妾身自幼娇养,手无缚鸡之力,连杀鸡都不敢看,又怎会杀人?爷定是醉得糊涂了。”
胤礽低笑出声,笑声里意味不明,他缓缓抬手,端过那碗醒酒汤,语气轻飘飘的。
“是啊,你这般温婉柔顺,怎会亲手杀人?想来,是有人心甘情愿,做了你陈知画手里的刀,替你斩除障碍吧。”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重重放在桌上。
陈知画看着他饮尽汤羹,紧绷的心弦骤然松了几分,轻声道:“爷既喝了醒酒汤,便扶您回内寝好生歇息吧。”
“太子妃说的是,是该好生歇息。春宵苦短,当及时行乐。”
胤礽忽然起身,一把揽过陈知画的后脑,不顾她的错愕,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陈知画猝不及防,下意识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微微张口的抗拒,反倒成了他趁虚而入的契机,唇齿相依间,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灼热而霸道。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吻得愈发深沉浓烈。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
陈知画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被吻得绯红,眼尾泛红,平添几分媚色。
胤礽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带着几分痴迷,忽然低声道:“孤又后悔了。”
陈知画气息未平,茫然抬眸,轻声问:“后悔什么?”
“后悔同你这般相敬如宾,后悔事事都克制着对你的心意。”
“孤不要和你做相敬如宾的夫妻,孤要和你做缠绵悱恻的爱人,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陈知画心头一颤,下意识偏过头,想要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