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浑身一颤,不敢有半句反驳,只得哽咽着应道:“是……臣妾遵旨。”
康熙不再看她,起身拂袖便走,殿内宫人连忙躬身恭送。
待康熙的銮驾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惠妃才缓缓起身,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将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好一个陈知画!如今竟是学会在皇上面前告状了!还有皇上,对太子当真是爱屋及乌到了极致!凭什么?胤禔也是他的长子啊!论出身论排行,哪点差了?”
她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却偏偏半点法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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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书房
吴德才连忙进来,低声道:“爷,奴才查清楚了,这些日子太子妃趁着宫人煎药的间隙,偷偷将您喝的避子药药材换了,全换成了固本培元、滋补强身的料子。”
胤礽的眼底漫开几分笑意,“这法子,倒也亏她想得出来,果然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往后她换药,你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就是,不必拦着,也不用再特意回禀。”
吴德才躬身应下,“奴才明白。”
入夜,内殿烛火尽熄,帐幔暖融。
陈知画洗漱妥当躺上床,主动侧身靠进了胤礽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
胤礽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和,“孤想清楚了,先前答应你二十岁便要孩子,既已应下,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陈知画心头一喜,眉眼瞬间亮了,仰头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
这一下轻吻猝不及防,胤礽眸色骤然深了几分,俯身便准确无误地堵上她的唇,辗转厮磨间,将她的呼吸尽数卷走。
温存半晌,陈知画浑身发软,腰腹间泛起熟悉的酸困,抬手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声音带着几分娇喘,“我累了……歇会儿吧。”
胤礽却没有起身,鼻尖抵着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在肌肤上。
“你偷偷将避子药换成滋补的药材,日日逼着孤强身健体,如今孤浑身都是力气,精神好得很,还得多谢太子妃费心,倒真觉得身子彻底痊愈了。”
陈知画身子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淡了几分,没想到他竟早就知道自己换药的事,一时窘迫,偏过头,不肯再看他。
胤礽轻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着自己。
“从今夜以后,咱们可得多辛苦些,才能早些遂了心愿,怀上孩子。”
陈知画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声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