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点出了惠妃的逾矩,又衬出陈知画的贤良,康熙听得愈发满意,连连点头赞陈知画是个难得的好儿媳,转头便对惠妃生出极大不满。
“这个惠妃!朕先前就敲打提醒过她,让她安分守己,莫要多管闲事,如今竟还敢这般!定是见大福晋怀了胎,便又忍不住去苛责知画!看来朕往日冷着她还不够,非得好好敲打一番不可!”
太子见状便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他刚踏出御书房,康熙便带着宫人,径直往惠妃的咸福宫而去。
咸福宫的宫人见圣驾亲临,忙不迭地通报,惠妃闻讯喜出望外,连忙穿戴齐整迎出来。
康熙这些年极少踏足她的宫殿,来访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过来。
她屈膝行礼,语气满是欢喜,“臣妾恭迎皇上圣驾。”
康熙淡淡抬手让她起身,径直步入殿内坐下。
“大福晋诊出喜脉也有些时日了,你身为婆母,想来该多费心照拂才是,怎么倒瞧着这般空闲?”
惠妃连忙回话:“回皇上的话,臣妾日日都遣了妥当的宫人去大阿哥府探望,送了不少补品过去,太医也日日去请脉,大福晋的胎相稳妥得很,日后定能为皇上诞下康健的嫡孙。”
康熙冷笑一声,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你人倒是不闲,这嘴巴倒是一刻也闲不下来,整日里有功夫搬弄是非,倒是有心了。”
惠妃心头一慌,连忙跪在地上,神色惶恐,“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臣妾从未敢搬弄是非啊。”
“不明白?”康熙眼神凌厉,字字掷地有声,“陈氏是太子妃,是大清储君之妃,日后便是国母!你不过是朕的一介妃妾,也敢屡屡去管教她的事?仁孝皇后虽不在了,可朕还活着!东宫之事,有朕管着,有太子管着,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妃嫔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惠妃脸色惨白,连连叩首,“臣妾没有!臣妾只是那日偶遇太子妃,随口与她闲聊了几句,不知哪句话冒犯了太子妃,臣妾这就去给太子妃请罪!”
“不必了。”康熙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冷硬,“你说了什么,朕心里清楚得很,也懒得与你深究。朕今日来,就只告诉你一句话,往后少和她说话,安分守己待在咸福宫,管好你自己和大阿哥,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