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陈知画的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了腰。
胤礽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先前不是说,要让我们的孩子继承这江山吗?不圆房,如何生孩子?”
陈知画浑身一僵,“等……”
话音还未出口,胤礽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先吻过她的脸颊、眼角、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并不娴熟,带着几分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却又格外温柔,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陈知画僵着身子,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拂过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单薄的寝衣便滑落下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陈知画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泛红的耳根,心头那点慌乱竟莫名淡了些。
她忍不住脱口问道:“爷……会吗?”
胤礽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故作的得意,“孤是大清的太子,自然什么都懂。”
话音落,他便加快了动作,自己的中衣也被匆匆褪去,露出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身段,肩背线条流畅,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健与力量。
帐幔低垂,红烛跳跃,一室旖旎。
…………
……
(略)
陈知画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硬着头皮辩解。
“不是孤的缘故……是第一次……”
“嗯,我知道。”陈知画抬手拍了拍他的脊背,“谁都有第一次,没关系的。”
胤礽低笑一声,动作却没有停下。
帐幔里,轻啜声与哄劝声交织在一起,伴着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晕开。
守在殿外的吴德才和采薇、钱嬷嬷,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真切。
吴德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连忙转身吩咐小太监。
“快!快去备热水!”
采薇年纪尚小,没经历过这些事,只听得脸颊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心里却替自家主子高兴。
总算是圆房了,往后的日子,定能更安稳。
钱嬷嬷到底是过来人,眉眼间满是欣慰。
圆房了就好,若是能早日诞下皇嗣,太子妃的地位,才算真正稳如泰山。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传来胤